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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的骚货,你男人睡了我,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女知青披头散发躺在我家炕上,手指着我丈夫下身,当着全村人的面嚎: “就是他!他昨晚灌醉我,玷污了我!” 村支书一巴掌拍在桌上: “大队正在评先进,不能出这种丑闻! 你俩赶紧离婚,让他娶知青,这事儿就算了结了。” 我跪地求饶,丈夫拼命解释,可没人信。 离婚证当场领了,我眼睁睁看着他被绑上花轿,娶了那个女人。 十个月后,孩子落地——蓝眼睛,黄头发。 丈夫指着混血娃崩溃大哭:“我说了那晚不是我!你们为什么不信!” 可他已经跑不掉了。多年后外国男人来接母子, 丈夫索要补偿,被打断腿扔进冰窟窿,尸体捞上来时已经硬了。 我悲痛昏死,再睁眼竟重生到那个夜晚。 这次我死死抱住丈夫,一整夜没让他离开房间。 天亮时,女知青却跪在院里,指着我公公哭喊: “是他!是这个老东西糟蹋了我!” “我不活了!大队长,你得给我做主啊!” 这声音我熟,化成灰我都认得。 林婉。 昨晚她喝得烂醉,在大门外砸了半天门。 上一世,丈夫李大壮心软,开门去扶她。 结果被她赖上,非说大壮趁她醉酒把她睡了。 这一世,我死死拽着大壮的裤腰带,拿把剪刀抵着喉咙。 只要他敢下炕,我就敢把自己捅个对穿。 大壮吓傻了,一宿没敢动弹。 直到外头鸡叫,林婉这一嗓子,把全家都震醒了。 大壮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看着我。 “秀儿,外头咋了?听着像林知青。” 我不说话,穿鞋下地。 手里那把剪刀还没放下。 大壮怕我出事,紧跟在后头。 院子里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林婉披头散发,棉袄扣子扯开了两个,露着里面红色的秋衣。 她跪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