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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每晚八点,老婆都会杀死我。 第一次被杀时,我以为是意外。 那天晚上秦淑文还系着围裙在厨房洗碗。 八点整,她擦干手走出厨房,手里拿着把水果刀。 “老公,吃苹果吗?”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随口应了声: “好呀。” 然后那把刀就插进了我的胸口。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她脸上甚至还挂着温柔的笑。 血涌出来的时候,她轻轻抱住我,在我耳边说: “睡吧,明天见。” 我醒来时是早上六点半。 阳光照在身上,我却察觉不到一丝暖意。 秦淑文在厨房做早餐。 煎蛋的滋滋声传来,隐约还能听到她哼歌的声音。 我摸着自己的胸口,没有伤口,没有血。 是做噩梦吗? 可那痛感太真实了。 刀刺进去的冰凉,血涌出来的温热,一切都像是亲身经历。 这时秦淑文探头,笑容依旧温暖: “老公,醒了?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 我下意识回答: “双面。” 早餐时我呆呆地盯着她的手看。 那双手雪白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过往我最爱她的手。 柔软小巧。 可就是这双手,昨晚拿刀捅了我。 “看什么呢?” 秦淑文给我夹菜。 我试探着问: “你昨晚,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她愣了下,随即笑: “我睡得很沉啊,怎么,你做噩梦了?” 我低下头喝粥。 是梦,一定是梦。 这天白天一切正常。 秦淑文给我系领带,目送我上班。 中午给我点外卖,下午发消息提醒我带伞说晚上有雨。 她记得我所有喜好,体贴得无可挑剔。 晚上七点,我回到家。 秦淑文在做饭,糖醋排骨的香味飘满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