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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苍白的天花板,鼻尖充斥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这是哪里? 任莳缓缓坐起身,掀开身上盖着的白色被子,四处摸索着。他发现身上贴着几条不知名的线,连接着仪器,上面跳动着疑似自已心率的波纹图。 手机和眼镜安静地躺在一旁的桌子上,任莳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什么丢失,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色,偶尔有车灯闪过。 这里是……医院?看样子应该是一间单人病房。 黑发青年屈身,用胳膊拄着膝盖撑起半边脸,没有按下呼叫铃,歪着头安安静静的开始回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来着……?对了,自已刚才不是走在大街上——然后呢? 对了,自已原本准备干什么来着? 乱糟糟的、无序的画面在疯狂的回荡,刺激着本就脆弱的神经,如同梦魇一般萦绕,视线之下已经是一片血红。 这种记忆断层感,不像车祸昏迷,倒像是...被强行抹除? “……!”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神情再次紧绷了起来,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警惕的盯紧向门口。 “嘎吱——” 有人来了。 青年下意识地攥起手指,盯着门口,指尖传来的冰冷清晰可感。 “啊……你醒了,还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去通知医生来。” 是护士。 任莳不由得松了口气。 “……好的,谢谢。”任莳微微一笑,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手。 在安静的房间里,任莳伸手从一旁拿起无度数眼镜戴上,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鼻梁两侧,试图缓解不适。 他也没再多问,安静的靠在床边,直到穿着白大褂的人到来。 “你好,是任莳先生吗?” 任莳点了点头,不做声地回应。 “很抱歉,任莳先生,您的情况我们闻所未闻,这大概是第一例。” 见青年不说话,医生继续道。 “但是据我们的推断,可能是某种神经毒素导致,但我们没能从血液中检测出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