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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娅,牢记你的身份……一名罗斯托夫! 黄昏,才出完外勤回到房间的早露本来只是仰着头倚在门后闭目养神,可脑海中怎么也忘不掉那些仿佛和惨白的冻土一样麻木的脸,记忆再往前,就是父亲那饱含期许与野心但绝无对子女的关心这种软弱情绪的教导。 下意识的,有些疲惫的早露挺直了腰背,随后她扫视了一下因为没有开灯而略显昏暗的房间,自嘲地笑了笑。 皈依者狂热的现象在罗斯托夫伯爵——早露的父亲——曾经只是伯爵扈从却成功抓住机会拿走了旧伯爵的一切,甚至更多的投机者身上表现的十分明显。 当然,用那名锐意进取的新秀伯爵的话来说就是。 “就像一个真正的贵族。” 于是过去十几年的人生里,绝大部分时间早露都过上了真正的贵族生活,而且比一些典型的老牌贵族还要更贵族一点,只不过,不是骄奢淫逸的那部分。 数不尽的课业与繁重的课程,伴随着那名为“罗斯托夫的未来”的期许融入进她的骨骼里面,刺痛着、最后也支撑着她。 她,早露、娜塔莉娅。 一个乌萨斯人。 直起腰,面无表情的早露对着自己添置的全身镜整理着自己的外表。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 微微侧低着头的早露右手从颈后捞过那一大把宛如瀑布垂落的雪白长发,左手纤长的五指则轻轻地梳理着。 柔软的发尖甚至垂到了早露的大腿旁,还在切尔诺伯格的时候,就有两名女仆专职负责打理娜塔莉娅的这头长发。 切尔诺伯格陷落期间剪短了一点,但是在来到罗德岛后早露又重新留长到了记忆中习惯的长度。 当然现在没有了女仆服务,可无论是去向苏茜请教还是在休假时前往专门的理发店拜托比那些毛手毛脚的女仆专业了许多的护理师,让早露感到比以往轻松得多。 随后早露开始去解开双排的纽扣和印有乌萨斯帝国双头鹰的绑带,这些空洞的设计让这件大衣还多了一些除开重量之外的沉重。 大衣顺着早露凹凸有致的身体滑落到她黑丝包裹的双足旁,然后早露端详着自己的外貌。 白色的学院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