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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姜绾月是京城有名的悍妇。 她腰间挂着一把戒尺,追着落魄国公世子萧行止打骂的事迹,早已传遍大街小巷。 戒尺啪啪作响,打醒了箫行止浑噩度日的念头,打得他不敢有通房侍妾,也打得他一朝夺得新科状元,风头无两。 人人都夸箫行止年轻有为,提及姜绾月时却只剩摇头叹息:“好端端的世子爷又是状元郎,偏偏娶了个商户之女,还被压得抬不起头,真是丢人!” 姜绾月对此置若罔闻,只吩咐丫鬟小桃挑些嫁妆出来,准备给箫行止的仕途铺路。 话音刚落,箫行止便牵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走进门,“绾月,我要娶泠儿为平妻!” 满屋的下人瞬间低头,他们都见过世子爷被夫人打得抱头鼠窜的模样,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姜绾月的目光落在二人十指相扣的手上,心像被一支利箭捅穿。 她伸手摸向戒尺,就见箫行止死死护在沈泠儿面前:“绾月,我什么都能依你,唯独泠儿,我不会让你动她一根头发!” “你就这么爱她?”姜绾月压下心头酸涩,拔下木簪,往屏风后的火盆一扔,“把簪子捞出来,我便依你。” 箫行止曾在一次大火中重伤,落下极重的心理阴影,连火星都不敢靠近。 她想用这种方式,让他知难而退。 果然,萧行止脸色骤白,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见状,一旁的沈泠儿立刻抱住他的手:“行止,不可!” “你的手是要提笔写字的,烫坏了又要惹世子妃生气,我不要名分了,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哪怕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一番以退为进的话,激得箫行止忍不住怜惜,看向姜绾月的眼神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抬腿走向屏风后,将手往炭火深处探去。 此时正值寒冬,屋内的炭火本就烧得旺,再加上木簪易燃,烧得只剩残缺,余下的木渣一捏便碎。 萧行止指尖被烫得起几个大泡,却始终一无所获,眉宇间渐渐浮起急躁。 沈泠儿红了眼眶,“咚”地跪在姜绾月面前:“世子妃,求您让行止停下!再找下去,他的手就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