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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妹妹升职宴上,妈妈喝醉后,突然向我表示感谢。 “书书啊,多亏你当年大度,背了那学术不端的罪名,让立华将你妹妹顶上去,她才能有今天。” 我嘴角的笑容一僵,扭头对上丈夫略显慌张的目光。 “阿书,你别怪我,丝丝那时刚守寡又带个娃,不进城会被人欺负的。” “况且,这些年我对你也不错,你也别计较了。” 他为难地说完,不敢再看我通红的眼睛。 当年,我在乡下支教十年,才换来回城名额。 返城前夕,却因莫须有的罪名被人驳了回去。 那时我只恨上天不公,从没想过,竟是身为教育科干事的丈夫在暗中动手脚。 我笑着笑着,眼泪滚进酒杯。 也好,之前城里派人请我去当教授,我还放不下这个家。 但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担心了。 1 我反手甩了周立华一个巴掌,周围都被惊得安静下来。 “书书,你这是干什么?” 我妈吓得大叫。 “当年要不是立华仗义,你妹妹现在还是农民呢,你这孩子” 我没理她,径直对上何丝丝慌乱的眼睛,一时没收住,狠狠将酒杯摔在了地上。 碎片飞溅,有一片擦过她的小腿。 还没等她开口,周立华就捏住了我的手。 “何书书,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动丝丝!” 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脸色不善。 “再说,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如今正是大喜的日子,你非要让大家都下不来台?” 无名指上,那枚粗糙的素戒和我的骨头挤在一起,硌得人生疼。 曾经象征爱情的信物,此刻缓缓变形。 我忍着痛,看向何丝丝脖颈上的那串翡翠项链。 周立华总说,我朴素持家,也很少社交,用不上金银之物。 唯一的戒指,还是结婚时送的。 可这些年,流水一样的饰品送给何丝丝,他说丝丝在城里工作,要撑场面,和我不一样。 如今,我只觉得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