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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宴会厅中央,水晶灯的光像碎钻一样洒在裙摆上。 这身婚纱是巴黎高定,全球仅此一件,设计师亲手缝了七天七夜。 白玫瑰握在手里,香气清冷,和我此刻的心跳一样,稳得近乎麻木。 今天是我和周景行的订婚宴。 京圈两大豪门联姻,媒体称这是“世纪之约”。 厅内座无虚席,财经圈、政界、艺术名流悉数到场,连我父亲一向不露面的老友都来了三位。 香槟塔折射着金粉般的光泽,司仪已经站上台,正要开口。 我微笑着朝宾客点头致意,指尖却悄悄掐进掌心。 父亲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母亲凌晨打来电话,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晚晚……别问,先稳住场面。”她没说更多,可那语气像刀片划过耳膜——我知道,出事了。 可我不能乱。 我是苏晚,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从小被教导如何在风暴中心保持微笑。 哪怕心在滴血,也要端得住那份体面。 “各位贵宾,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的主角——”司仪话音未落,宴会厅大门“砰”地被撞开。 黑衣执法队列队而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回响。 为首的王队长手举文件,声音冷静而清晰:“根据法院裁定,苏氏集团涉嫌非法集资、资金挪用,即刻起资产全面查封,实际控制人苏明远已被依法控制。” 空气凝固了。 闪光灯疯了一样亮起,记者们像嗅到血腥的鲨鱼往前挤。 我站在原地,听见自已的呼吸声被放大了无数倍。 “不可能……”有人低语。 “苏家不是年纳税二十亿的龙头企业吗?” “二十亿?呵,听说他们账面早就空了。” 我攥紧花束,指甲刺进玫瑰茎上的刺,疼痛让我清醒。 就在这死寂中,周景行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的是我亲自挑的墨蓝西装,领带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曾在我耳边说:“晚晚,你是唯一让我想安定的人。” 而现在,他站在我面前,眼神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