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周五的销售部例会结束后,叶枫去茶水间倒水。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笑声和谈话声。 “……你们看到没,叶枫那小子现在可殷勤了,苏经理指东他不敢往西。” “那可不,三天跑十七个盘,换我早累趴下了。他可好,屁颠屁颠就去了。” “人家那是聪明,知道抱谁的大腿。苏菲儿什么身份?宏大集团的千金,攀上这棵高枝,以后还不平步青云?” “啧啧,平时看着挺老实一人,没想到这么会来事儿。可惜啊,马屁拍得再响,人家大小姐未必看得上他。” “就是,也不看看自已什么出身。农村来的,高中毕业,苏大小姐能正眼瞧他?不过是拿他当枪使,用完就扔。” 叶枫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听着,那些话像细密的针,扎在心上,不深,但密密麻麻地疼。 茶水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过他确实能干,上次刘总那单,居然让他啃下来了。” “能干有什么用?没背景没靠山,干得再多也是给别人做嫁衣。你看李峰,业绩不如他,但人家舅舅是公司副总,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这就是现实啊,小地方来的,再努力也翻不了身。” 笑声又响起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叶枫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没有回工位,而是走到消防通道的楼梯间,在台阶上坐下。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幽幽地亮着绿光。 他想起桃花村。夏天傍晚,村里人聚在井边乘凉,东家长西家短,闲言碎语传得飞快。母亲总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别人说什么不重要,自已问心无愧就行。” 那时候他不懂,觉得被人在背后议论是天大的事。现在懂了,但懂了并不意味着不难受。 他想起自已这半年的经历:天桥下的冷馒头,仓库里摔碎的辣酱,夜总会门口的推搡,苏菲儿扔过来的厚厚档案,三天十七个楼盘的奔波…… 每一件事,他都拼尽全力去做。 不是为了拍谁的马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