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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兆文很倒霉。 上一世被大运送走,这一世刚觉醒宿慧第一天便被蟑螂咬,足足发了三天高烧 慈云山,黄大仙某处公共屋邨。 “阿文,文仔,我能不能进来。” 一阵敲门声传来。 躺在床上的宋兆文艰难地睁开双眼,双眼中血丝密布,整张脸也因为三天高烧而显得有些蜡黄。 “罗姐,稍等一下。”嗓音略显沙哑。 宋兆文随便披上背心,打开毫无防盗作用的破门。 门口站着两个女人,两个好看的女人,一位三十多风韵犹存,一位十七八九青春无敌。 是宋兆文的邻居。 罗慧玲与方家二女方婷,据说曾经也是城中豪富人家,不知落了什么难才搬到这处屋邨。 “不好意思,屋里有点乱,随便座。” 宋兆文将两女请进屋。 两女也不嫌弃满屋的汗臭味。 “阿文,我听楼下阿婆说你刚从医院回来,我想发了这几天高烧,你肯定伤了元气,我煮了些糖水给你补补。” “小病而已,麻烦罗姐了。” “阿文你还是那么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的,要不是这半年有你照顾我们母女几个,我们在这龙蛇混杂的屋邨,哪能过得这么太平。” 罗慧玲说着,眼角微微泛红,似乎又回忆起这半年的艰难,她将保温盒放在那张掉漆的折叠桌上,打开盖子,甜丝丝的红枣莲子香气飘散出来。 方婷站在罗姐身后,一双大眼睛悄悄打量着宋兆文。这个邻居哥哥她印象很深,话不多,但每次楼下有烂仔吹口哨骚扰她们姐妹放学,他总会“恰巧”出现在楼梯口,赶走那些烂仔。 不过,最关键是“阿文哥”长得真系好靓仔,一点也不比电视里那些明星差到哪里去,见宋兆文眼神瞥过来,一张好看的秀脸顿时红扑扑地垂了下去,双手搅在一起。 “罗姐言重了,邻里之间互相照应而已。”宋兆文接过糖水,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热的甜汤顺着喉咙滑下,三天高烧带来的干渴和虚弱似乎被滋润了些许。 在没觉醒宿慧,前身是个沉默寡言但骨子里有几分义气的愣头青。半年前罗慧玲一家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