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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师兄看见我,脸上温润的笑意僵了一瞬。 随即,他像是没事人一样,将那块母玉收回袖中。 “阿阮,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仿佛我只是一个不小心闯入他禁地的师妹。 我死死盯着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魂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是谁?” 墨尘叹了口气,缓步向我走来,眉宇间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你这丫头,就是性子急。” “这是我为你炼制的护法道兵,将来你渡劫时,可为你挡下三道天雷。” 他语气熟稔,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恩情。 护法道兵? 用我的灵根,我的血肉,温养一个替我挡劫的傀儡? 多么可笑。 多么恶毒。 “所以,这十年,你用子母养魂玉吸取我的根基,就是为了喂养她?” 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里捞出来的。 墨尘的脚步顿住了。 他脸上的温柔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像是精致的瓷器碎裂。 但他掩饰得很好,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阿阮,你怎么能这么想师兄?”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我,“你幼时灵根受损,若非这养魂玉日夜温养,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我为你耗费心血,寻遍古籍,才找到这等秘法。一边保住你的性命,一边为你炼制将来保命的道兵,难道还错了吗?” 他说得情真意切,好像我才是那个不知好歹、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个魂傀。 “她叫什么?” 墨尘一怔。 “什么?” “我听见了,”我逼视着他,“你刚刚,叫了她一个名字。” “林青竹。” 这三个字一出口,墨尘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是恼羞成怒的阴鸷。 “你偷听我说话?” 我冷笑。 “原来,你连取代我的赝品,名字都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