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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三年,草原公主越翎歌还是没能和景王陆悬拜堂。 只因这三年里中原灾祸不断。 神女有言,和亲公主是大气运者,只要能射中百步外的金哨,天灾自可免除。 若不中,便需皇室中人去神女地苦修数月,积攒福报。 江北洪涝、地龙翻身、时疫蔓延…… 数次天灾人祸,接踵而来。 但越翎歌一次都没射中过那枚金哨。 每一次,都是她的未婚夫景王陆悬为她兜底。 无论是陪神女去往震区祈福半年,还是二人深入疫区制药,陆悬都未曾推辞过一次。 他们的婚期也一延再延。 而今是第十次。 陇西大旱,而这一次,她依旧没射中。 场边寂静一瞬,随即响起压低的话语。 “又没中?怕不是故意的吧,毕竟非我族类!” “没准她就是不祥之人,自打她来,咱们大燕就没消停过。” “啧,上次没中,她可是当场掀了祭坛,闹得鸡飞狗跳。王爷那样谪仙似的人物,还得给她收拾残局,低声下气地哄。” “可不是嘛,骄纵跋扈,也就王爷容着她。这次不知又要怎么闹。” 陆悬从观礼台上缓步下来,只视线淡淡一瞥,说话的人便瞬间噤声。 他这才走到她面前去牵她的腕。 素来清冷的眉目在看向她时,化成无奈,声音低缓: “翎歌,一次未中罢了,不必在意,万事有我。” “南海那边新送来了红珊,是你喜欢的色,我让人送去你屋里,给你解闷可好?” 他们都在等着她闹起来,但越翎歌只是轻轻抽回了手。 她甚至对着陆悬笑了笑,开口。 “不必了。王爷这次要与神女去何处?本宫从北原带来的那几匹快马,脚力尚可,王爷带上吧,路上方便。” 陆悬怔在原地,他眉头微蹙,似是不解。 “翎歌?你怎么……” “身子有些乏,先回了。” 越翎歌没再搭话,略一颔首,转身便走。 接连九次未中,她曾真的以为是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