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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乔悠又一次在宴会上醉酒,红着脸倒进邵彦宁怀里时。 我没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指责她演戏。 而是拿起手机,给他们订了邵彦宁最常去的那家酒店房间。 他诧异地看我一眼,下意识开口解释。 “乔悠喝醉了,我陪着只是怕她一个人不安全,你别想太多。” 我乖巧地点头。 邵彦宁盯了我半晌,眼神越发满意: “把你送去乡下,倒真磨平了你的脾气。” “现在安安静静的多好,将来孩子出生,总该有个温柔的妈妈。” 我微笑着称是,目送邵彦宁抱着乔悠走出宴会厅。 他还不知道,孩子已经没了。 而系统给我最后一次脱离世界的机会,就在三天后。 1 邵彦宁是在第二天中午回的。 进门时我刚把清蒸鲫鱼端上桌,看到他衬衫领口,有一枚艳丽张扬的红唇印。 邵彦宁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皱起眉。 过去一年只要牵扯到他这个大学同学,我们都会爆发激烈争吵。 我摔过花瓶,砸过电视,扔过婚戒。质问他为什么只相信她拙劣的演技,不相信我这个妻子。 而他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冷暴力,后来干脆给我一巴掌,让我清醒一点。 但今天没有争吵。 我只是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去洗个澡吧。” 话噎在嗓间,邵彦宁盯着我: “你不问我,为什么昨晚没回家?” 我慢慢挑出鱼刺,语气平稳: “乔小姐喝醉了,你照顾她是应该的。” 邵彦宁一怔,随后不知为何向我解释: “她喝多了,又是女孩子,我不能留她一个人。”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这唇印是她没站稳,不小心印上去的。” “嗯,我明白。” 我始终平静顺从,说话间咽下两块鱼肉。 最近胃口不好,如果不是为了活到三天后,我本不打算吃东西。 但邵彦宁倒是心情愉悦,满意地喝了半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