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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欢迎回家,去洗手可以吃饭了。”谢清徽刚推开家门,就听见母亲苏婉棠重复了二十九年的话。 餐桌上,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转盘的边缘。 三人落座动筷后,谢砚才慢悠悠开口问道:“你博士毕业后怎么打算?是想去金融机构,还是有其他想法?” “我之前交了留校讲师的申请,刚刚批下来了。”谢清徽像是下级在向上级汇报一般,回答的一板一眼。 “我家宝贝真棒!”苏婉棠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宠溺。 谢砚也微微颔首,话里虽然没有夸赞,但语气里也都是满意:“留任也好,我和你妈在京大也算是待了也时间,多少有点人脉,你往后的路能顺些。” “工作的事解决了,那你的终身大事,有没有方向了?”话锋一转,谢砚还是不可避免的像其他父母一样担心儿女的婚姻。 谢清徽舀了一勺炖的发白的鱼汤,悠悠的说到:“再说吧,等我工作稳定有空了再去想这些问题。” 谢清徽和苏婉棠说过自己是不婚主义,对爱情婚姻也没有任何向往。 谢砚不接谢清徽的话茬,继续说到:“林景和你应该知道的,你林叔叔家的孩子,京市现任的财政厅厅长。虽然是二婚,但人还是很不错的,你要不要认识一下?” 谢清徽还没回应,苏婉棠就皱眉对着谢砚说到:“他不是还带着个孩子吗?不太好吧。” 谢砚与林景和的父亲林正严,一个大学教授,一个中央干部,早年便有来往。婚后苏婉棠一家涉足商海,政企间的交流让两家人的来往更加频繁。 只是谢清徽一心读书,林景和又早婚有子,所以虽然上一辈相熟交好,但两人却没见过几面,只能算是点头之交。 原本兴致缺缺的谢清徽听到苏婉棠的话,垂下看着鱼汤的眸子里闪过思索,“他有孩子了?怎么没听说过。” 谢砚见谢清徽有些兴趣,继续说到:“是你没关心过罢了,他孩子都三岁多了,下半年开学都准备去幼儿园了。” 谢清徽追问到:“她妈妈呢?离婚了?” 谢砚叹了口气说到:“不是,前年维和去世了。老严就是看孙女大了要上学了,担心以后有小孩说自己孙女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