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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开学,室友张雅为卷保研名额走火入魔。 她联合寝室长,打着“集中寝室资源”的幌子逼全宿舍抽签,选出一个“全职后勤”。 抽中“上上签”的人相当于签了卖身契。 每天六点代占座、全包小组作业让她挂一作,还得帮她洗内衣袜,好让她“专心复习”。 前世,我是个重度讨好型人格,太害怕被小团体冷暴力。 面对道德绑架我不敢翻脸,咬牙参与,毫无悬念地抽中了“上上签”。 为了寝室和睦,我像个陀螺般伺候了她整整一年,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前途。 结果在张雅拿到保研名额后立刻过河拆桥,偷偷把二作的名字换成了她一天都没参与过的男朋友。 导致我学分不够,直接面临延期毕业。 我崩溃理论,反被倒打一耙,在表白墙上造我黄谣,引导全校网暴。 抑郁死后,她们正拿着保研通知书在宿舍开香槟庆祝: “那张签早被我换成了加厚纸,一捏就知道,多亏这大冤种,不然你哪来绩点第一?” “她死了最好,死无对证,我这保研名额才算彻底稳了。走,拿她的助学金吃大餐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三开学的抽签桌前。 寝室长正大义凛然地抖了抖手里的纸团:“咱们寝室必须团结,谁抽中谁奉献,可不许翻脸啊。” 1 冰冷的湖水疯狂倒灌进鼻腔。 “咳——!”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林音,你发什么癔症呢?一惊一乍的。” “赶紧下床,就等你了。” 寝室长王丹带着几分责备的声音在床下响起。 逼仄的四人寝,熟悉的贴纸,还有桌上那个准备用来抽签的玻璃罐。 我竟然重生了。 “音音,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呀?” 张雅穿着真丝睡衣,走到我床铺下面,仰着头满脸担忧。 “脸色怎么这么白?”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参与,就算了。” “大不了我今年不保研了,自己去图书馆慢慢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