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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戴了先后旧冠后,皇子当众提箭拉弓说要射死我。 他神情冷漠,要我跪在地上请罪。 皇上只淡淡一句:“皇子年幼气盛,你要想办法与他缓和关系。” 于是,皇子当众逼我趴在地上敬茶,我依言照做无悲无怒。 他故意打翻我亲手熬的补汤,我默默伏地擦净一片狼藉。 他罚我在雪地里跪足三个时辰,我全身发紫咬牙坚持。 皇上安抚:“你一向懂事,迟早他会接纳你。” 坚持了五年,皇子看我的眼神却依旧恨之入骨。 “等我登基那日,第一件事便是将你赐死。” 可真当我消失那天, 视我如草芥的父子二人, 为什么全都崩溃疯魔了? 一夜恩宠后,萧珩赏赐我一顶累丝衔珠金冠。 我慌忙披上外衣跪下,额头抵着地面:“奴婢身份卑贱,万不敢收取先后遗物。” 一双温热的手将我扶起,清洌的龙涎香蔓延。 “碧荷你说,你想要什么?” 我咬唇:“奴婢想要脱离奴籍” 萧珩眸底藏着几分复杂,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 “你想脱离奴籍然后坐上后位吗?” 我只想脱离奴籍,离开皇宫。 皇上显然不知道我的真实想法,一味独自说下去: “钰儿年幼,心里还忘不了他母后,自然容不下你。” “赐你名分之事,眼下还提不得。” “赠你一套先后的金冠,朕还是可以做主的。” 我垂眸。 心底的苦楚却如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我溺毙。 三年前萧珩政务繁忙,皇后缠绵病榻。 四岁的萧承钰,最依赖的人便是我。 直到皇后薨逝那日,一切都乱了。 萧承钰哭到晕厥,我抱着他去养心殿求萧珩看一眼。 萧珩酒后将我错认成皇后,红着眼按在了龙榻上。 从那以后,我依旧是萧承钰的宫女,夜里却要去养心殿侍寝。 萧承钰觉得,我对他的好都是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