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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婚主义,答应小外甥女等我百年之后,遗产留给她。 哥嫂知道后,感动得热泪盈眶。 于是当我在工作间隙买一杯三十八块的精品手冲咖啡时,嫂子会突然出现在身后:“薇薇,这钱省下来够买一周的菜了,你怎么这么不懂过日子?” 周末我约朋友去新开的法餐厅打卡,拍照发朋友圈不到五分钟,嫂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一顿饭吃掉八百?你是不是疯了!这些钱存起来给小雨将来上大学不好吗?” 在我终于攒够钱换掉那台开了八年的代步车,订了一辆心仪已久的suv时,嫂子冲进4s店,当着一众销售的面撕心裂肺地尖叫: “你这个败家女!是不是不把钱糟蹋光就不甘心?!” 最后她抄起展厅角落的灭火器,狠狠砸向我的后脑。 剧痛袭来时,我听见她歇斯底里的哭喊:“这些钱都是我们家小雨的!你凭什么花?!” 再次睁眼,我重生了。 “小姨,等你老了死了,你的钱都给我好不好呀?” 软糯的童音在耳畔响起,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娘家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站着七岁的外甥女林小雨,扎着两条羊角辫,眼睛眨巴眨巴,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午后,被小雨这句话“打动”,笑着点头说“好”。 从那天起,我的噩梦开始了。 我是自由插画师,收入不错,在城中有自己的工作室和公寓。但因为心疼母亲独居,每周会回来住两三天。 答应遗产留给小雨后,哥嫂林建国和张梅便理所当然地把我的一切视为他们女儿的私有财产。 我买新款ipadpro画图,张梅骂我奢侈:“两千多的数位板不能用吗?” 我报万元级的专业进修课程,林建国痛心疾首:“这些钱够给小雨报三年钢琴课了!” 最可笑的是,连我给自己买医疗保险,母亲都拉着我的手劝:“薇薇啊,你都决定不结婚了,买保险给谁受益?不如把钱直接给小雨存着。” 他们像一群吸血鬼,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的每一分钱。而我那时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