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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生下儿子后,我依旧是没名没分的裴太太。 只因裴寂说长兄如父。 在养妹没有风光嫁出去前,结婚的事得缓缓。 这一缓,就缓到了儿子六岁生日。 我特意请了全城的名流,想借此公开身份。 儿子却热情地牵着陆曼月的手,对着来宾炫耀。 「这是我最最最漂亮的妈妈!」 指尖掐得泛白。 我看向裴寂,等一个解释。 他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 「孩子叫着玩,你别扫兴。」 望着女人手上那枚属于裴家儿媳的传家戒。 心彻底冷透。 当晚我收拾行李离开。 裴寂却皱眉拦我: 「童言无忌,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宾客还没走光!」 「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他上前一步,试图夺走我的行李箱。 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 箱子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出沉闷的响声,像是我沉到谷底的心。 从我二十岁到二十九岁。 我所有对未来的期盼都被他用一个又一个「明天」给打发了。 「我不想等明天了。」 「我们分手吧。」 我视线落在地上已经碎裂的相框。 那是儿子满月时,我们一家三口唯一的合照。 只要陆曼月进来,这个相框必然会「不小心」碎掉。 这个家容不下我任何东西,包括我。 儿子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来,小拳头雨点般砸在我身上。 「都怪你和姑姑乱说话,她都哭了!你滚啊,快滚!」 每一拳都狠狠捶在我刚做完流产手术的小腹上。 我闷哼一声,疼得眉心紧皱。 还没等我缓口气,手腕就被裴寂一把钳住。 他没注意到我的痛苦,不由分说拖着我就往客厅走。 房间里一片狼藉。 陆曼月缩在沙发角落,哭得梨花带雨: 「嫂子别骂我了,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