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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刚被找回侯府的真千金。 可我一只脚刚踏进家门,假千金便抽泣着扑进爹娘怀里。 “爹,娘,原谅女儿真的不能接受叫她姐姐。” “她就是那个在京城四处造我谣,害我得了心疾的贱民!” 娘搂着假千金,心疼地哄着她。 爹则是满脸愠怒,看我的眼神失望透顶。 “本以为只把你遗落民间几年,竟让你染上这般坏毛病!” “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我们镇远侯府没有这般心肠歹毒的女儿!” 我一脸茫然,比手语的动作快得像在结印。 “我造她谣?” “可我是哑巴啊!” 1 我站在门槛外,指尖还沾着门外的寒气。 沈若薇扑在爹娘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埋在娘肩窝,肩膀抖得厉害,抬起来时眼尾通红。 “爹,娘,你们不知晓。” “上月赏菊宴,我作的诗词得了端阳郡主夸赞,她就四处跟人说我是抄的,说爹给郡主送了厚礼,还说我为攀附权贵跟世子爷在假山后……” 她每说一句,娘拍她后背的手就重一分,爹的眉头也拧得更紧。 我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从记事起我就不会说话,大夫说是幼时受惊伤了嗓子。 这些年我早已习惯用手语和纸笔与人交谈。 我抬起手,手指刚要比出“不是”的手语,兄长沈泽宇便猛地从椅子上站起。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盯着我,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沈清禾,你还要装到何时?若薇都被你逼出心疾了,你如今还想狡辩?” 我愣住,指尖的动作顿在半空。 沈泽宇是侯府唯一的嫡子,从我进门起就一直护着沈若薇,目光中满是柔情。 而他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兄长,莫要这般说姐姐……” 沈若薇拉了拉沈泽宇的衣角,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却字字往我心口扎。 “或许姐姐只是太想融入侯府,才用这般法子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