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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南城最年轻的律师,前途无量。 却被挚爱苏晚和挚友江辰联手算计,栽赃伪造证据罪入狱三年。 他们毁掉我的律师执照,为掩盖真相,把我整容成江辰的模样,送给对立律所的疯批大佬秦舒。 秦舒发现真相后,断我两根手指,废了我左腿,在我脸上划下狰狞疤痕。 三年牢狱,我从云端跌入泥沼,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残废。 出狱后,我躲在法律援助站苟活,却在残疾人技能颁奖礼上撞见苏晚。 她穿着高定套装,身边站着顶着我脸的江辰,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 “阿砚,跟我回家。”苏晚的声音温柔得令人作呕。 我握着残缺的手接过奖杯,眼底只剩恨意。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和苏晚隔着三米远对视,谁都没说话。 我伸手接奖杯,指尖只剩三根完整的指头,动作有些笨拙。 苏晚的目光死死锁在我的手上,声音发颤。 “林砚,你的手怎么会这样?” 她大概忘了,昔日在法庭上挥斥方遒的律师,如今连举杯都费劲。 “你提前出狱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委屈”。 旁边的助理忍不住插话,语气带着指责。 “林先生,你太过分了!” “你出狱那天,苏律在监狱门口等了你一上午,连重要的庭审都推了。” “她对你这么上心,你却躲在这种地方混日子,让她难堪!” 我听完,只觉得可笑,扯了扯嘴角。 她对我上心? 要不是她,我不会被整容成江辰的样子,送到秦舒身边。 更不会被断指残腿,背负伪造证据的罪名,蹲了三年大牢。 苏晚终于从我的疤痕脸上移开视线,语气添了怒气。 “就算你有怨气,也不能有家不回。” “走,跟我回去。” 她一把夺过我的拐杖,狠狠扔在地上。 我左腿是假肢,没了拐杖支撑,瞬间重重摔在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