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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陆川,今年三十岁,职业是一名老千。 故事有点长,就从那年夏天讲起吧。 那年初夏,我骑着个大二八去村口小卖部打酱油。 突然!一片丰满雪白把我晃了个跟头。 “吧唧!”酱油瓶子碎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玉姐,从那天起,玉姐,就深深扎根在了我的心中。 玉姐全名叫白曼玉,是那年新搬到我们村来的。 初见那年她三十,我十八。 玉姐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不同于现在的那些网红明星纸片人,体态丰腴的玉姐,身上有着一种原始的的美 那年,同玉姐一起搬来的,还有她丈夫,是个皮肤黝黑身材矮小的老实人,那爷们平日里见了谁都是笑呵呵的。 也不知道为啥,玉姐跟他丈夫结婚多年却始终没生孩子。 那年,两口子搬来后,在村口经营着一家小卖部,生意那是异常的红火,开张只不到一年,就干倒了村里张大妈,刘大婶等一众同行。 村里的老娘们们恨玉姐恨得牙痒痒,背地里给玉姐起外号叫小浪蹄子,骚狐狸精,说玉姐的眼睛会勾魂儿。 但再多的外号也挡不住村里的光棍老少爷们们为玉姐疯狂。 一到冬天,玉姐的小卖部麻将馆总是座无虚席,屋里是炕上一桌儿,地下两桌,有时候甚至厨房还得摆一桌,全都是清一色的老爷们儿。 那时我岁数小,不会抽烟也不会打麻将。 但是能为了每天能见上玉姐一面,能一睹玉姐那凸凹有致的风情,我硬是跟家里爷爷学会了打扑克。 毕竟,整天拎着个酱油瓶子来小卖部打酱油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勉强上了牌桌儿,却是没几天就把兜里的那点儿压岁钱输光了。 村里的那些懒汉们种地不行,玩扑克确实算计的一个比一个精明。 没钱咋办? 咱农村老实人家的孩子一不能偷,二也不能抢。 但最后好在,我家里有那么一位二叔,是个玩儿扑克牌的真正高手! 听我爷爷说,我那二叔他小学就不念了,这么多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