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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深提出要搬回出租屋。 这个消息,让负责他医疗和心理评估的团队,以及周谨言,都措手不及。 “陆先生,您的身体状况还需要观察,这里的医疗条件更完备,也更利于您的记忆恢复。”主治医生试图劝阻,语气委婉。 陆砚深穿着疗养院的浴袍,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精心修剪过的草坪,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的身体我知道,除了偶尔头痛,没什么大碍。记忆……在这里也一样想不起来。”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医生和周谨言:“住在这里,我感觉更像被观察的小白鼠。我需要回到熟悉的环境,或许对恢复更有帮助。” 周谨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陆先生,您指的‘熟悉环境’,是林小姐那里?您不介意她之前的欺骗?” “介意。”陆砚深回答得干脆,“所以更要回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在那里,我知道她是谁,为什么对我‘好’。而这里……每个人都对我客客气气,但我连你们是谁,真正目的是什么,都弄不清楚。” 他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尖锐。 医生面露尴尬。 周谨言神色不变,只是手指轻轻敲了敲手里的文件夹:“林小姐同意吗?据我所知,她工作也很忙。” “她会同意的。”陆砚深语气笃定,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理所当然,“这是她‘将功补过’的机会。” 最终,或许是考虑到强行留下可能适得其反,也或许是周谨言背后的决策者另有考量,他们同意了。 但附加了条件:每天会有医护人员上门做基本检查;陆砚深需要定期回来接受更专业的评估;并且,周谨言“建议”,为了陆砚深的“安全”和“稳定”,林晚舟最好暂时减少外出工作的时间,多在家“陪伴”。 林晚舟接到周谨言电话通知时,正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练习“愧疚中带着爱意”的表情。 听到要搬回来,还要她几乎全天候“陪伴”,她脑子嗡地一声。 “周律师,我还要工作……”她试图挣扎。 “林小姐,”周谨言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没什么情绪,“这是‘修正计划’的一部分,也是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