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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蝉鸣撞碎在明德一中的玻璃窗上。 江迟把最后一本习题册塞进书包,目光却越过教室后门,落在走廊尽头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 周晚。 他喉咙发紧,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肋骨间冲撞的声音——就像七年前,她转学离开的那天一样。 “江迟,发什么呆呢?”同桌陈屿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吹了声口哨,“哟,那不是咱们新来的转学生吗?听说之前在附中是校花级别的,怎么,看上了?”江迟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 周晚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背对着他正在跟班主任说话。 马尾辫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在她发梢镀了层金边。 七年了。 她还是瘦,肩胛骨在布料下支棱出锋利的弧度。 只是那股十七岁时刺猬般的尖锐似乎磨平了些,侧脸轮廓温软下来。 “她为什么转回来?”江迟听见自己干涩地问。 “不知道啊,高三关键时刻转学,肯定有故事。 ”陈屿压低声音,“不过老班说她成绩特别好,这次转学测试直接冲进年级前十——”话没说完,周晚忽然转身。 视线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江迟呼吸一滞。 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走廊里的喧嚣褪成模糊背景音,只有她那双眼睛清晰得可怕——琥珀色的,像浸泡在陈年威士忌里的冰,冷而烈。 周晚显然也看见了他。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蝴蝶受惊的翅膀。 然后,极其缓慢地,她抿紧了嘴唇。 没有表情。 没有点头。 没有七年未见该有的任何反应。 她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继续跟班主任说话,仿佛江迟只是走廊里一幅无关紧要的装饰画。 “呃你们认识?”陈屿察觉到气氛诡异。 江迟收回视线,拎起书包甩到肩上,声音冷得掉渣:“不认识。 ”他大步走出教室,与周晚擦肩而过时,带起一阵风。 周晚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江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