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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场化妆品柜台填资料领小样时,我鬼使神差地报了陈屿的手机号。柜姐输入后抬头看我,眼神有些微妙:“女士,这个号码已经是我们的黑金会员了,不能重复参与体验活动哦。” 我捏着宣传页的手紧了紧:“黑金会员要消费多少?” “年度累计消费满五十万呢。”柜姐保持着职业微笑,“您先生对您真好。” 结婚八年,他送过我最贵的礼物是一条三千块的项链,生日时给的,还说“医生赚钱不容易,要省着点花”。 那这五十万,是花在哪儿了? 回到家时,陈屿那辆黑色奔驰已经停在车位上。 车窗没关严,我瞥见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蒂芙尼蓝的袋子——那不是他的风格。 后备箱感应钥匙在我包里。我按下按钮,箱盖缓缓升起。 里面果然躺着那个袋子。我伸手拿出来,里面是个丝绒盒子。打开,一枚钻戒在傍晚的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火彩。 主钻不小,至少两克拉。 “你在干什么?” 陈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快步走过来,看到我手里的盒子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这戒指”我转头看他。 他脸上闪过一瞬的慌乱,随即恢复平静:“客户落在我车上的,正要给人送回去。” 我点点头:“款式挺特别的。” 他似乎松了口气,肩膀放松下来,伸手拿过盒子:“是啊,这设计叫‘冬日极光’,定制款,市面上少见。” 他说得自然,盖上盒子的动作也自然。 我一直看着他,看他将盒子小心地放回袋子:“你经常帮客户保管珠宝?” 他笑了:“怎么会?这次是特殊情况。客户是做珠宝设计的,急着去开会,暂时放我这儿。” 骗人。 你都消费成黑金会员了。 沉默在黄昏的光线里蔓延。最后我说:“这戒指,我想要。” 他皱起眉:“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你不是说戴戒指做家务不方便吗?” 我心口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赌气似的伸手去夺袋子:“现在感兴趣了,不行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