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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过境,我拼死护住了一个重伤的病弱书生。 嫡姐抢走玉佩,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可谁知,那人竟是传闻中因伤了根本而不能人道,脾气乖戾的国师梵空。 为报恩,他点名要娶嫡姐。 嫡姐哭的梨花带雨。 “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我不要嫁!” “是宁芜救的人,要嫁也是宁芜嫁!” 母亲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骂我是灾星。 “国师因你动了凡心,你若不嫁,我们全家都要陪葬!” 我的未婚夫当即退婚,转头求娶嫡姐。 “你为攀附权贵,连不近女色的国师都去招惹,如此水性杨花,我陆家要不起!” 我听着他们的哭嚎,只觉得吵闹。 一个有权有势还不能人道的丈夫,这不是天下掉下来的好事吗? 见我一声不吭,我的未婚夫陆荀,当着众人的面,将订婚庚帖撕得粉碎。 他无比珍重地握住我嫡姐宁薇的手。 “宁芜,你为攀附权贵,连国师都敢招惹,如此水性杨花,我陆家要不起!” “我们的婚约就此作废!我今日,便向伯母求娶薇薇!” 宁薇依偎在他怀里,抬起下巴,像一只斗赢了的孔雀。 我差点笑出声。 “我攀附权贵?” “那日山匪过境,是谁吓得尿了裤子,躲在石头后面瑟瑟发抖?” “又是谁,看清那病书生腰间玉佩价值不菲,才硬把我推出去,让我去救人送死?” “现在知道那是国师,又巴巴地抢了功劳,怎么,国师府的富贵,嫡姐不想要了?” “你胡说八道!” 我话没说完,陆荀就厉声打断我,“薇薇心地善良,见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见死不救?我看是你蛇蝎心肠,故意污蔑她!” “那国师府送来婚书时,她为什么要冒认?难道不是看上了那泼天的富贵?” “现在一听国师不能人道,就吓得哭爹喊娘,死活要把这‘好事’推给我?” 我字字诛心,直接撕开宁薇那张伪善的脸皮。 陆荀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