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公务员面试前一天,我睡醒发现额头多了一个巨大的魅魔纹身。 客厅里,老公的女兄弟江晚晚正趴在老公胸口笑嘻嘻地贴纹身贴。 我浑身血液凝固,拿起镜子就砸向两人。 周砚礼却一把将我推到地上,第一时间护住江晚晚。 “晚晚得了癌症心情不好,她只是想找个乐子,你洗掉不就行了?” 他睡衣领口敞着,锁骨处是刺眼的“江晚晚专属小狗”。 我强压怒火,质问江晚晚: “明天就是面试了,我顶着这个怎么进考场?” 周砚礼疲惫地揉额角,满脸无奈: “那就别考了,家里不缺你这点仨瓜俩枣” 看着纠缠暧昧的两人,我冷笑一声,反手给京市首富打去电话: “爸,公务员我不考了,给我找 20 个纹身师来家里。” 我盯着周砚礼锁骨上那行刺眼的小字,周砚礼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就是个纹身贴,晚晚闹着玩的,你别多想。” 江晚晚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是啊嫂子,砚礼哥皮肤好,我试试纹身贴效果,你不会介意吧?” 江晚晚边说,边偷偷摸摸牵住周砚礼的手。 周砚礼没有拒绝,反而回握住她的手心。 我只感觉全身被冷水浇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砚礼是我追了五年才追到手的校草,结婚那晚,他说自己对女人过敏,只要接触会起红疹 我不信邪,强行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吐了满床。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强迫他。 他出于愧疚,对我言听计从。他公司上下每个人都打趣我命好,一个大总裁对我百依百顺。 我就这样和他分房睡了三年,连手都没牵过。 每次不小心碰到他,他都会立马去卫生间洗十几次手。 可如今,他却纵容江晚晚趴在他身上纹身,和正常人无异。 我顿了顿,强忍眼泪开口: “周砚礼,你现在对女人不过敏了?” 周砚礼的身体明显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