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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港城最知名的拍卖师, 如今却场场面临着流拍。 最后一次镇场之宝全场雅雀无声流拍后, 主管叹了口气, “阿泠啊,回去哄一哄方先生吧,这样下去别说晋升,连工作都无了。” “你看余诗欣,藏品名字都说不利索,就因为方先生撑腰场场拍卖王。” 看着苹果日报讥讽标题“正宫冷遇,今朝泪看干妹妹登后座!” 面对再次申请拍卖被拒绝的流程, 我直接将拍卖物修改成了我的婚姻。 还没等主管看到流程, 方嘉城的视频便闯了进来, “怎么?你要拍卖你的婚姻?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他语气里全是玩味, 我不由得怒火丛生,一字一句强调, “余嘉欣不是想了很久吗?我让给她还不好?” “反正拍卖行也是你家的,你拍走,钱还回到你手里。” 察觉我并不没在说笑。 那头全是沉默,方嘉城只是不停叩着桌子。 我知道,这是方嘉城极其生气的表现。 良久,他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别闹了。梁泠,你来港城没我你怎么办?你吃了多少苦头?舍得吗?” “梁泠,你没有任性的资本。” 我抿着嘴陷入沉默。 我本只是来港城交换的大学生,却意外在一场学校讲座中认识方嘉城。 为了他,我硬生生留了一级只为能留在港城,和内地联系几乎全断。 他妈妈不喜欢我学金融和男人厮杀,我便改行做拍卖师。 粤语蹩脚,我便含着石头不断练习,嘴角全是鲜血过了几个月。 而四年前我看着方嘉城为了捧余嘉欣, 竟用一亿买了个手袋,甚至还是余嘉欣不要才送给我。 我歇斯底里,砸了方嘉城办公室。 他也不恼,只是停了我的吃穿用度和工作, 发疯的样子传到网上,被相依为命的奶奶看到,气得脑梗住了院。 至今昏迷不醒。 我这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