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的密报递上来第三日，楚珩动了手。

那日是乔霓来御书房送新制的点心，刚踏进门，便被两侧涌出的侍卫按倒在地。

她手中的食盒摔出去，点心滚了一地。

“陛下——”

她惊叫，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这是做什么？”

楚珩坐在御案后，手里翻着一本册子，头也没抬。

“带下去。

关进暗牢。”

乔霓被拖走时还在喊冤，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长长的宫道尽头。

暗牢在皇宫最深处，终年不见天日。

乔霓被绑在木架上，四周是冰冷的石壁，墙上的火把照出一小片惨淡的光。

她看着对面坐在阴影里的楚珩，声音发颤：

“陛下，臣妾做错了什么？您总得让臣妾死个明白……”

楚珩抬了抬眼：“系统是什么？”

乔霓的脸一瞬间白了，她扯出一个笑：“陛下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听不懂？”

楚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那就慢慢想。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停。”

他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乔霓的哭喊：“陛下！

陛下您不能这样对臣妾，臣妾为您做了那么多——”

楚珩脚步未停。

牢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刑具是第二天开始用的。

起初只是鞭子。

乔霓咬着牙不认，只说是楚珩听信了谁的谗言，冤枉了她。

第三天，换了拶子，十指被夹住，绳子一寸寸收紧，她终于惨叫出声。

“我招……”

楚珩坐在不远处，看着她被解下来，瘫软在地上，像一堆烂泥。

“说吧。”

乔霓伏在地上，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

“我是从千年后来的，那个世界，叫现代。”

“我脑子里有个东西叫系统，它让我来这个时代，帮皇帝建功立业，完成任务，就能回去拿到很多钱。”

“水泥、肥皂、火炮、治水之法，都是系统给的。”

楚珩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继续。”

“没了，都说了。”

乔霓抬起头，满脸泪痕，狼狈不堪，“陛下，我虽骗了您，可我帮您做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啊——那些东西，哪一样不是让您受益——”

楚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既是千年后的人，”

他看着她，声音很轻，“脑子里想必还有更多好东西。”

乔霓愣住。

楚珩站起身，对一旁的狱卒吩咐：

“从今日起，日夜审问。

她脑子里有什么，就往外掏什么。

掏干净为止。”

“陛下！”

乔霓扑上去想抓他的衣摆，却扑了个空，跌在地上，“陛下您不能这样，我帮过您！”

楚珩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只剩哭声和求饶，渐渐被牢门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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