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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0年,景泰元年。 大明境内。 一队人马由瓦剌方向自西向东朝着顺天行去。 路上行人纷纷侧目看向这只奇特的队伍议论纷纷。 “我还以为那些该死的瓦剌人又打过来了,吓了我老大一跳。” 一旁的人心有余悸的道:“是啊,我都让我家里人躲起来了,要不是看到咱们大明龙旗,我都不敢出来。” “要我说这只队伍也是够怪的,领头的是咱们大明的官,带的却是瓦剌的兵,按理说也还没到朝贡的时候啊,不会是这些狗官投敌叛国了吧?” 人群中有人闻言嗤笑一声,“别去关心这些大人了,想办法填饱肚子才是正事。” 在众人的注视下,这只奇怪的队伍缓缓远去。 此时在队伍中唯一的一辆马车里,一位年轻的男子从闭目养神的状态中退出,朝着对面的人问道。 “伯颜帖木儿,咱们还有多久能到顺天?” 伯颜帖木儿闻言恭敬的答道:“回陛下,大概明日这个时辰便能到。” 此时乃是景泰元年,能被称为陛下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那便是景泰帝朱祁钰。 然而景泰帝朱祁钰是绝对不可能在瓦剌军中与伯颜帖木儿对坐而谈的。 数千年来,能够身陷敌营却没受辱身死反而受到敌军礼遇有加的帝王,只有这么一位。 那便是御驾亲征,一仗打没了全国大将,打掉了国家大半精锐,并且被生擒后放回,又重新登上帝位的“大明战神”朱祁镇。 而此时,正是瓦剌将朱祁镇重新送回大明的时候。 历史上,伯颜帖木儿虽然在朱祁镇的人格魅力之下,与朱祁镇十分交好,但是只一路送行到了野狐岭并没有亲自将朱祁镇送到顺天。 究其原因是因为,此时的朱祁镇已经不是原来的朱祁镇了。 虽然他的身份外貌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这具血脉高贵的身体里,装着的是一个来自数百年后的灵魂。 朱祁镇之所以要让伯颜帖木儿将自己送回顺天,一是因为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正好是原身在瓦剌留学的时期,受了伯颜帖木儿不少照顾。 想到历史上两人经此一别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