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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碎花窗帘,漫进简陋的出租屋内。 林强侧躺在床上,拥着闫晓静,看了眼刚刚收到的短信息, “我开工资了,比上个月多了两百,一共四千八,我留五百吃饭,给你转四千三吧!” 他说话的同时,轻轻拨开粘在闫晓静脸颊上的发丝。 就像小时候,在山沟里帮她摘粘在头发上的草籽那样轻。 “不必了。” 闫晓静声音平静的近乎冷漠。 “我存着也行,照这么下去,到了年底,咱们就能回村盖房子结婚了。” 林强望着闫晓静侧脸,眼中全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闫晓静闻言坐了起来,用被子挡着胸前,“我不想再回山沟了。” 林强略微愣了下,迟疑片刻道:“不回就不回,我们在市里买楼。” “我驾照下来了,在工地开车能多赚一些,你大学也毕业了,就快参加工作了,咱们一起努力,也就两年,肯定能交首付。” “林强,我们分手吧!”闫晓静眼神躲闪,不敢与林强对视。 林强再次错愕,下意识道:“你说啥?” “我说分手!” 闫晓静埋着头,不敢去看林强, “我在学校里处了个对象,一直没和你说。” “他是本地人,家里条件很好,能把我留在城里工作,上周跟我求婚,我同意了。” “他非常阳光,总带我去看电影,去那种有落地窗的餐厅吃饭,送我鲜花、口红……” …… 闫晓静诉说着和男朋友的种种美好,眼中尽是向往。 林强表情呆滞,整个人都麻了。 与闫晓静都是大山里的娃,自幼青梅竹马。 还没出生,就指腹为婚了。 初中毕业那年,闫晓静的娘亲跟人跑了。 她爹一气之下患了脑血栓,生活不能自理。 而自己更惨,爹妈采摘山货时,遭遇了黑熊,双双毙命。 那时,闫晓静想上学,就肩负起了照顾她爹的重担。 并且,还要时常冒险进入深山,采松子、挖药材,换钱供她上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