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我故意让他撞见我把他的诗稿垫了桌角。
“你!
你这俗不可耐的村妇!”
驸马终于崩溃了,滤镜碎了一地。
我无辜地眨眨眼:
“驸马爷不是说最爱我这副模样吗?”
证据收集完毕,令仪公主一纸诉状将驸马贪墨的罪证交给了皇上。
驸马被削职为民,令仪公主顺利和离,重获自由。
5
第四单的客户,是皇商薛老太君。
她那不争气的独孙,被养在府里的小青梅秦云云迷了心智。
秦云云表面乖巧,暗地里却在转移家族产业,企图鸠占鹊巢。
薛老太君气得中风,躺在床上托人找到了我。
“沈姑娘,只要保住家业,我愿将一半家产赠予你。”
面对这种商战局,我直接自称是异国的富商之女。
带着系统提供的“现代营销学”
降维打击。
我以谈生意为由,高调接近那个独孙。
秦云云作为小青梅,惯会利用旧情装可怜。
那我就另辟蹊径,用绝对的财力和美貌碾压她。
她给独孙炖鸡汤,我直接包下整座酒楼。
只为了请独孙赏脸谈一笔几十万两的大单子。
“男人嘛,事业为重。”
“那些只知道困在后宅争风吃醋的女人,只会拖累你的脚步。”
我笑得风情万种。
独孙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小青梅。
秦云云急得跳脚,试图在账本上做手脚陷害我。
我不仅当众拆穿了她的假账。
还顺藤摸瓜,将她暗中转移家产的证据摆在了独孙面前。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单纯善良的好青梅!”
我将账本甩在他脸上。
独孙如梦初醒,怒不可遏地将秦云云扫地出门。
他转头想要向我求婚,我却将他联合秦云云,暗害薛老太君的证据给了老太君。
薛老太君紧紧攥着独孙暗害自己的证据,怒不可遏。
她捧在掌心的孙儿,不仅包庇纵容秦云云为非作歹。
甚至伙同秦云云在她的药膳中下毒,险些害死她。
薛老太君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中气十足地宣布:
“从今天起,沈姑娘就是我的义女。”
“这沈家的产业,由她全权打理。”
她看向跪地磕头的孙子,冷脸骂道:
“至于你这个蠢货,去庄子上种地吧!”
我拿着家产契约,笑得合不拢嘴。
男人?
只会影响我搞钱的速度。
短短一年时间,我成了京城最富有的女人。
我用赚来的钱,在京城开了一家名为“千金阁”
的商行。
千金阁不卖胭脂水粉,只做女人生意。
我们教落难的女子读书识字、算账经商;
我们为被家暴、被欺凌的女子提供庇护所和律法援助。
千金阁的背后。
站着平阳侯夫人王氏、镇国将军之女蒋英、当朝令仪公主,以及皇商薛老太君。
我们这群曾经被世俗和渣男伤害过的女人,结成了最坚固的同盟。
某天,我站在千金阁的顶楼,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突然看到平阳侯、被退婚的新科探花。
被削职的前驸马,以及那个被赶出家门的皇商废孙。
这四个曾经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此刻竟然像拜把子兄弟一样,齐刷刷地站在我千金阁的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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