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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做假千金逐出豪门的第六年,我靠卖血续命。 刚拿到几张钞票,准备联系医生拿药时,膝窝却被保镖猛踹一脚。 双腿跪地的同时听到一个贵妇失控大喊。 “你个白眼狼!还出现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害死我的灵禾!” 随着狠狠一巴掌甩在脸上,我才知道,眼前是为宝贝女儿季灵禾筹集血源的妈妈。 一旁的哥哥看着崩溃的妈妈,当即命令保镖把我扔出去。 他居高临下,盯着我手里的钞票冷笑出声。 “看来这几年还是没磨平你的性子,为了几百块钱的虚荣心连血都卖。” “半个月后灵禾毕业出国深造,就不再需要家里的独宠了,你也欺负不到她了。” “到那时,我会跟爸妈说明原因把你接回家,你仍然是家里的公主。” “回家……公主……?”我自顾的呓语,最后摇头笑出声。 渐冻症病情发展太快了,我撑不了一个月的。 况且,早在他为了贫困生季灵禾指认我是假千金时,我就没有家了。 …… 手指间用不上力气,拿不稳的钞票被一阵风刮走。 我下意识拖着两条不听使唤的腿追着钱挪动。 周围所有人刺向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怪物。 但我却丝毫不在意。 我只知道如果钱没了,那我计划了好久才能买的特效药又要泡汤了。 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张被刮跑的钱上,以至于路人骂的难听的话都没听到。 嫌恶声让季邵许脸逐渐黑到极致。 他再也听不下去,怒吼出声。 “季念!你他妈为了让我心疼你脸都不要了?” “不就是把你赶出家门暂时送给别人吗?那家人的条件也不错,装成这幅恶心的样子给谁看?” 熟悉的声音像铁锤砸在心头,我心猛的一颤。 他轻飘飘的一句不就是,却是我一生不愿回首的地狱。 喉咙里涌出万般苦涩,但最终我也只是停下来攒了攒力气再次迈步。 我走路的模样实在是怪异,季邵许面色稍缓和,沉着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