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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风猛地惊醒,发现自己重生回到2008年,正在景辰过滤器有限公司办公室逼仄的格子间内。 他还有点懵然,一个年轻姑娘走了过来,递了份解除劳动合同的协议给他。 年轻姑娘声音很轻地说:“老大让我送过来的……对不起。” 丁风立刻认出,她是当年营销部的同事郑雪。 丁风接过协议。 核心内容主要是: “丁风,2008年1-5月,连续5个月绩效考核不合格,经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劳动合同。给予丁风N+1的补偿。” 落款处已经盖好了公司的红色公章,只等他的签名。 丁风的呼吸为之一停。 上一世,他签了这份协议书,离开了这家公司。 因经济危机愈演愈烈,一直找不到新的工作。 妻子张小歌怀着身孕,抑郁越来越重,临产时,难产而逝。 “丁风?”郑雪又唤了他一声,“你还好吗?” 丁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眼眶有些发酸。 他把那份协议书折好,放进口袋。 “没事,”他说,声音沙哑,“我先去洗手间下,再去找罗经理谈谈。” 丁风站起身,往楼梯间走去。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理清楚现在的处境。 楼梯间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嘈杂的人声。 丁风靠在墙上,看着墙上斑驳的绿漆,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声控灯,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十七年了。 整整十七年。 他无数次在梦里回到这一刻,无数次想要改变结局。 但当真正站在这里时,他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丁风摸出手机,翻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怕这只是一个梦,怕电话接通后听到的是空号,怕那头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人接起来了。 “喂?”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