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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金属台,无影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林霄,放松。这是‘生态链接系统’的最终测试,能让你与实验l的沟通效率提升300。” 导师的声音透过防护玻璃传来,有些模糊。林霄看着透明舱内那头躁动的美洲豹——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恐惧与戒备,就像读懂人类的表情一样自然。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也是他被选为“兽语者计划”唯一志愿者的原因。 “系统接入倒计时,3,2,1——” 剧痛。 仿佛有亿万根针通时刺入大脑,无数嘈杂的嘶鸣、咆哮、低吼在颅腔内炸开。林霄的视野被猩红覆盖,最后看到的,是实验舱玻璃上自已扭曲的倒影,和监测仪上疯狂跳动的直线。 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 热。 令人窒息的热浪裹挟着血腥与香料焚烧的浑浊气味,粗暴地灌入鼻腔。 林霄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灰褐色石台,身下黏腻潮湿,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l。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勒住,摩擦出火辣辣的痛感。他试图动弹,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刺耳的、充记原始节律的鼓点震动着空气。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越过石台边缘—— 下方是一片开阔的夯土广场,篝火熊熊燃烧,跃动的火光映照着一张张涂抹着诡异彩绘、因狂热而扭曲的面孔。他们披着兽皮和粗糙麻布,裸露的皮肤上记是狰狞的刺青,正随着鼓点的节奏疯狂舞动、嘶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臭、劣质酒精和某种植物焚烧后的辛辣烟雾。 这是一场原始而野蛮的祭祀。 而他,正是祭坛上那个祭品。 “乌萨!乌萨!乌萨!” 人群爆发出整齐划一的咆哮,一个格外高大、头戴完整狼头骨冠、身披黑色熊皮的老者走上祭坛。他手中握着一把骨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惨白油腻的光泽,刀刃处隐隐有暗红色的残留。 老者浑浊的眼珠居高临下地扫过林霄,口中开始吟唱音调古怪、断续的咒文。那声音干涩嘶哑,仿佛砂纸摩擦着石头,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