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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楚临渊的兄长离世后,怀孕三月的长嫂大受打击,得了癔症,错将楚临渊认为是自己的夫君。 为保全兄长的遗腹子,楚临渊只得扮作长嫂的夫君。 于是,整整一年,余瑶苏不仅被赶出王府,带着女儿东躲西藏,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和长嫂许柳眉浓情蜜意! 她只是派人给楚临渊送去一粒红豆。 许柳眉便直接找上门,大骂余瑶苏是不要脸的狐 媚子。 不仅在余瑶苏暂住的宅院外泼粪便,害她声名狼藉。 还将她接客的消息大肆在京城宣扬,害她日日夜夜被人骚扰、侮辱。 楚临渊总道:“长嫂癔症愈重,我等要有耐心,对她多加包容。” “等她腹中孩子出世,我定会告诉她真相,接你回府。” 余瑶苏几乎无底线地包容着许柳眉。 直到这日,余瑶苏带女儿去南山寺祈福上香。 刚点燃三炷香,她便被突然冲出来的许柳眉扇了一个耳光。 许柳眉面目狰狞,双眼通红,直接抓住女儿的胳膊,按入怀中:“你这该死的人牙子!你不得好死!” “你引诱我夫君!现在居然还想将我女儿卖了!” 余瑶苏忙把女儿紧紧抱住。 许柳眉和她抢人,竟直接折断了女儿一只手! 女儿阿铃号啕大哭:“娘亲,我要娘亲” 看到女儿可怜的模样,余瑶苏气得红了双眼,低吼出声: “许柳眉,你这疯人!” “她是我的孩子,是我十月怀胎所生!你口中夫君,也是同我签了婚书的夫君!我才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王妃!” “你夫君,早在一年前便死——” “余瑶苏!” 余瑶苏话没说完,便被赶来的楚临渊猛地喝止。 男人身影颀长,鹤立鸡群,一身黑色暗纹蟒袍更衬肩宽腰窄,他手上也捏着三炷香,簌簌往下落着灰:“你冷静些,莫要激怒长嫂。” 他身后,佛祖慈悲地睥睨众生。 余瑶苏却忍不住嘲讽一笑:“我竟还不够冷静?抢人夫君的分明是她许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