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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宴上,未婚夫裴思衡误入我的厢房,撞破我与他人云雨。 我娇嗔一声,动作却没有停。 直至晌午,我才拖着快散架的身子走出厢房。 抬眸,就看见裴思衡跪在庭前。 “阿禾,你与他们断了,我娶你。” “我每日操练,一定可以满足你……” 他顿了一下。 “毕竟,你如今的放浪形骸,都是因为我……” 我笑了笑。 所有人都知道,身为长公主的我在敌国为质8年,荒淫无度,日日与男人厮混。 却无人知晓,我被种下情蛊,需每日行男女之事,才能活命。 而亲自给我喂下蛊毒的,正是我的未婚夫裴思衡。 理由,是裴思衡为了护住我当时的侍女,如今的裴夫人。 …… 我噙着笑意看向屋内,“不必了,世人皆知,裴相与夫人琴瑟和鸣,恩爱有加。” “至于本宫,与他一起,我很快乐。” 裴思衡猩红着眼,“可他们终究上不得台面,阿禾,女子的名节……” 我打断他的话,“裴相,女子的名节,从来不在罗裙之下,不是吗?” 裴思衡的瞳孔骤缩。 他大概是想起了,这句话,与他当年喂我情蛊,亲手将我送入敌国军营时说的,一字不差。 “当年的事,你我各有苦衷。” “当时阿虞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身清白堪堪能换一段好的姻缘,我不能毁了她唯一的筹码。” “你不一样,你是景国嫡长公主,就算在所有人身下承欢,只要一道圣旨,你依旧可以嫁得如意郎君。” 我勾起一丝讥笑,“如今,正如裴相所愿,她寻得好姻缘,本宫也有如意郎君相伴……” 他沙哑着声线,眼中似乎有泪,“可我舍不得……” 几个字,猝不及防打开了记忆的开关。 我14岁生辰那日,母后的寝宫被搜出巫蛊物件,同一时刻,北境大败的消息传来。 父皇震怒,当场斩杀了母后。 面对梁国提出的质子之约,父皇毫不犹豫选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