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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沉默五秒钟。 电话那边传来声熟悉且明显带着压抑的轻喘。 江星沉一听这声音就脱力般跌坐在椅子上,可悬在嗓子眼的心却没落下,反而揪得更紧。 对方信号很差,断断续续的,他似乎防备着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 江星沉却听得非常清楚。 他说的是,“不能报警。” 大抵是标记关系下的心有灵犀,江星沉意识到自已不能乱说话,千头万绪堵在胸口,江星沉强迫自已“嗯”了声。 电话里霎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混着嘈杂的电流交织缠绕。 忽然江星沉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宠溺般轻笑了一声,紧接着像是隔着听筒对着他亲吻。 江星沉眼泪突然就掉下来。 “乖乖等我。” 陆月升本来最好只说两个字,甚至什么都不说,但他还是低低说了四个字。 江星沉还没来得及回应,电话那头却像是突然出了什么变故,电流猛地刺啦一声响,紧接着便是死寂。 信号断了。 这通电话全程不到一分钟,两个人说的话加起来不过三句话,九个字。 江星沉盯着屏幕上那串明显错乱的陌生数字,回拨果然提示空号。 陆月升用这种方式给他报了平安。 江星沉没机会问他更多,也不敢轻举妄动,但他无比相信陆月升,这种信任夹杂着说不清的情愫,有种同生共死的笃定。 于是江星沉冷静下来联系刘叔,跟他说,不能报警。 刘叔那边还带着慌乱:“少爷,我还没联系上先生和夫人,等联系上了,我立刻把情况说清楚。” 江星沉嘱咐他,“所有事情照常推进,该查的继续查,表面上别露破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完,他茫然地看着手机,后颈微微发烫,耳边似乎还被陆月升隔着听筒亲吻着。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收购案、冯宇、纪家、许医生、江家破产……这些词组合起来,仅凭江星沉的信息量拼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焦躁地进行自我批判,指责自已一贯懒散只顾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