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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了一天一夜,差点把命搭上,我终于生下了靖安侯世子萧承煜的女儿。 却来不及看一眼,就被世子夫人沈清荷带来的婆子抱走。 “晚卿姑娘,” 沈清荷的声音柔得像江南的春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婆母派了张妈妈来,说想把孩子抱去瞧瞧。” 她顿了顿,低声道,“不过是认认亲,过两日便送回来。”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我和沈清荷都清楚, 这一 “瞧”,便是永别。 1 我本是秦淮河上最负盛名的头牌,十二岁被嗜赌的父亲卖入烟雨阁。 妈妈见我天资出众,倾尽全力栽培。 五年时光,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一曲《广陵散》弹得冠绝金陵,成了无数权贵公子追捧的对象。 十七岁那年,我的初夜权被竞价到八千两白银,最终被靖安侯世子萧承煜收入囊中。 萧承煜对我颇为上心,半年后便掷下重金为我赎身,更是在远离侯府的乌衣巷置了一处宅院,将我安置下来。 我知道自己身份低贱,不过是萧承煜的外室,从不敢奢求名分。 在烟雨阁的五年,我见惯了人情冷暖,深知以色侍人终难长久,便省吃俭用,将萧承煜给的珠宝首饰大多变卖,悄悄攒下一笔私房钱。 我想着,若有一日被厌弃,也好有个退路。 可我万万没料到,自己会怀孕。 萧承煜得知消息时,欣喜若狂,握着我的手许诺:“晚卿,只要你生下孩子,我便禀明母亲,接你入府。纵然不能为妾,当个通房也好,往后有孩子傍身,一生衣食无忧。” 可我,并不愿意。 靖安侯府是百年望族,规矩森严,最重出身声名。 我这般不堪的过往,入府后必定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甚至会连累孩子被人耻笑。 更何况,沈清荷再贤淑,又怎能容得下丈夫的外室生下孩子? 与其日后被人磋磨,不如主动谋划。 我暗中买通侯府的下人,将自己怀孕的消息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