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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把我绑上手术台:「给凌灵换肾,我就娶你。」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他身后破门而入的警察。 作为沈家真千金,我被假妹妹欺凌六年,被家人冷落,被未婚夫当成器官库。 但没人知道,我早就在手机里装了定位和录音。 更没人知道,我来自法治社会,我只送人渣进监狱。 「韩东霖,」我微笑,「绑架判几年,你知道吗?」 1 我醒来时,首先感觉到的是手腕上的束缚感。 不是温柔的那种。 是医用束缚带紧紧勒进皮肉,粗糙布料摩擦著腕骨的触感。 我睁开眼,视野里是惨白的天花板,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但混著一股霉味,像是某个不常使用的旧诊所。 我侧过头。 韩东霖就站在床边,穿著熨帖的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乱。 他手里拿著一个资料夹,看我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 「醒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一如既往。 我动了动嘴唇,喉咙干得发疼:「这是哪儿?」 「一个私人诊所。」韩东霖走近两步,俯身看我,「别怕,很安全。 安全。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 我试著抬了抬手臂,束缚带纹丝不动。 视线扫过房间——没有窗,门是厚重的金属门,墙边摆著简陋的医疗推车,上面放著手术器械盘。 盘里的器械闪著冷光。 「韩东霖。」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平静,「解释一下。」 他把资料夹开启,抽出一张纸,递到我眼前。 那是一张器官捐献同意书。 右下角已经签好了我的名字——笔迹模仿得很像,但最后一笔的收尾太刻意,我从来不那样写字。 「凌灵的情况恶化了。」韩东霖的声音像在陈述天气预报,「肾衰竭晚期,最多还有一个月。」 我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下去,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恳切:「你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