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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在同学会上和前任陆沉旧情复燃,一夜未归。清晨她踩着高跟鞋回家, 把包甩在玄关:“靳砚,知道昨晚谁睡我吗?陆沉! ”我擦着手术刀的手顿了顿:“他技术比我好?”“当然,”她凑近我耳边, “他让我叫了一整夜。”我笑着点头,转身进了书房。第一章玄关的感应灯“啪”一声亮起, 惨白的光线瞬间刺破了凌晨五点的昏暗。 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酒气混杂着某种廉价男士香水的味道,像一团浑浊的雾,猛地灌了进来。 靳砚坐在客厅那张冰冷的真皮沙发上,没开主灯。只有沙发旁一盏孤零零的落地阅读灯, 在他身前投下一小圈昏黄的光晕。他微微垂着头, 手里握着一块巴掌大小、边缘被打磨得极其锋利的专用擦刀布, 正缓慢、专注地擦拭着一柄闪着寒光的手术刀。银亮的刀身在他指间翻转, 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刀刃每一次划过布面, 都带起一声几不可闻的、令人牙酸的“嘶啦”轻响。 脚步声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虚浮的踉跄。 苏晚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光影分割线上。她身上那件昂贵的宝蓝色丝绒晚礼服皱巴巴的, 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几道可疑的红痕。 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妆容晕开,眼线糊成了两团黑晕,口红也蹭到了嘴角, 整个人透着一股放纵过后的狼藉。她扶着门框,身体微微摇晃, 眼神迷离地在昏暗的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沙发上的靳砚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像蒙着一层兴奋的、挑衅的薄雾。“呵,”她嗤笑一声, 声音因为宿醉和过度使用而沙哑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用力甩掉脚上那双镶着水钻的细高跟鞋,昂贵的鞋子“哐当”两声砸在光洁的地砖上, 滚出去老远。接着,她把手里的链条小包也狠狠掼在玄关柜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靳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