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张嘴。” 秦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冷。 他完全无视了旁边那个浑身珠光宝气、正等着“被服务”的县令夫人。 修长的手指捏住苏婉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刚好让她动弹不得。 苍白的指尖在苏婉刚刚吃过葡萄、还泛着艳丽水光的唇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嘶……” 苏婉下意识地想躲。 老七的手太凉了! 常年摆弄草药和银针,他的体温似乎总比常人低上两度。 这会儿贴在苏婉温热的唇角,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动。” 秦安皱眉,眼神在那红润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有没有被糖分“腐蚀”。 那种专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培养出来的珍贵菌种,又像是在看……自已的私有物。 “还好,没坏。” 他松开手,指腹却似有若无地在她的嘴角蹭过,抹去了那一点点根本看不见的糖渍。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纱布,一根根地擦拭自已的手指。 那动作,优雅,病态,又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洁癖感。 …… “咳咳!那个……秦大夫?” 被当作空气晾了半天的刘氏,终于忍不住了。 她虽然被秦老四洗脑了,觉得自已吃了“嫂嫂剩下的”是荣幸,但她是来去皱纹的啊! 这俩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我这眼角的细纹……您看能不能治?” 刘氏摸着自已的眼角,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 没办法,刚才秦老四把这“玉容膏”吹得神乎其神,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返老还童的梦。 秦安擦手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阴郁的死鱼眼隔着刘海,冷冷地扫了刘氏一眼。 “能治。” 惜字如金。 就在刘氏大喜过望的时候,秦安又补了一句: “把脸皮削薄一层,皱纹就没了。” 刘氏:“……” 这是大夫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