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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在花滑国际赛上跟人大打出手,老公带来了我的躁狂症诊断书。 他帮我办理退赛,抱着我哭:“杳杳,我一定会治好你。” 全网骂声,亲友疏远,我的病情也一再加重,心理医生兄长开的药越来越多,为了尽快痊愈,我逼自己全部吃下。 直到那天,我从医院回家听到老公说话: “这是最后一次请你伪造诊断书了。五年精神病史,算是对江知杳抢走阿梨花滑冠军的惩罚。” 兄长轻笑:“阿梨大度,只是想捉弄一下她,没想到咱们一演就是五年。” 老公摇头:“娶不了阿梨是我一生的遗憾,只能在这些小事上弥补。至于江知杳,只要她不跟阿梨抢东西,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可我因过量服用药物,已经确诊了肝癌。 等不到他的一辈子了。 …… 兄长江月亭还在继续: “当初把她接回来,我就说不能对她太好,免得小地方来的心眼多,以为自己能越过阿梨去。” “可爷爷宠她,还非把遗产给她一份,幸亏这些年骗她全部拿出来换钱买药,才又给到阿梨手上。” “也难为你,守在一个不爱的人身边。” 沈负暄捏紧拳头:“当年我在沈家势弱,江老爷子说只有娶他亲孙女才能得江家支持。” “否则我又怎会跟阿梨分手,去讨好江知杳?” 大脑如被针刺,我再听不下去,转身回房,抱着肝癌诊断书蜷成了一团。 不知过去多久,沈负暄推门进来,扯开被子,揉揉我的头: “回来了怎么不找我?乖,该吃药了。” 看着他手上一大包颗粒物,又看向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我不想吃药,能不能不吃了?” 沈负暄脸色突变: “又任性?我和你哥费多少功夫才从国外找来特效药,你说不吃就不吃?” 我松开攥紧的手,浑身痉挛想吐。 我一直以为是我拖累了他们,新闻也都这样说。 说沈负暄斥巨资捧出来的天才花滑选手,一分钱挣不回,还突患富贵病,害得他颜面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