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人人都道,我是整个京城命最好的女人。 嫁入侯府七年,侯爷对我,依旧欲罢不能。 别说是纳妾,便是书房里伺候的丫鬟都不曾留过一个。 他与我日夜厮磨,恨不得将我揉进骨血里。 可我生辰那夜,他与我极尽缠绵后,却指着一墙之外的院落道: “月娘,你表妹替我生了个儿子,今日怕是不能陪你了……” …… 我替他系腰带的手蓦然一顿,缓缓抬眸:“侯爷,你是认真的?” “表妹?她,她还只是个孩子……” 顾珩神色平静地看着我:“认真的,她生的是我儿子。”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能把话说得这般理所当然。 可他已经迅速穿戴整齐,甚至还趁我不注意,低头吻了吻我的额角。 “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守着这侯府,不闷吗?”他轻声道,“有烟火气的日子,我也想尝尝。”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他,声音几乎破了嗓:“顾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怔了一瞬,旋即好脾气地笑了笑:“月娘,你要是不爱听,我往后不提便是。我保证,你绝不会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听着他这般轻描淡写,我浑身发颤,抄起妆台上的玉簪狠狠砸向他:“顾珩,我们和离!” 他像听了什么笑话般,竟戏谑地勾起唇:“我不会与你和离的,月娘。我爱你,可我偌大侯府,总该有个儿子,承继这份家业。” 我瞬间红了眼眶:“顾珩,我从来都想要孩子。当初是你说讨厌稚子啼哭,说什么都不肯要,如今你来同我说,你需要一个儿子?” 他叹了口气:“是,七年前我是说过。可如今,我儿子已经在了。” 我猩红着眼,近乎癫狂地逼问:“我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你想要孩子,为何不同我商量?” 他看着我猩红的双眼,脸上那份疼惜里掺了太多复杂。他移开视线,声音低沉下去: “月娘,你今年……毕竟过了三十。我……我忘不了当年你表妹出生难产……那种风险,一想起来便后怕。我真的……不敢让你去冒这个险。是我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