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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加入了极端动物保护组织。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人冲击我开了三十年的肉铺,把红色的油漆泼得到处都是,骂我是“刽子手”、“屠夫”。 他对着镜头说:“动物是朋友,不是食物。” 还拿刀对准我的脖子,划破了我的皮肤。 问我疼不疼?现在能不能对那些动物感同身受了? 舆论压力太大,我只能关肉铺保平安。 可后来,他第一次带女朋友上门,我准备了全素宴。 他又发火掀桌。 “一点荤腥都没有,你没病吧,到底会不会给人当婆婆?!” 1 我儿子加入了极端动物保护组织。 他带着一群人,砸了我开了三十年的肉铺。 红油漆劈头盖脸地泼过来,糊了我一脸。 新换的白瓷砖,挂着的五花肉,案板,秤砣,无一幸免。 粘稠的液体顺着墙壁往下淌,整个店里血红一片,腥气冲天。 我被这阵仗砸蒙了,手里还攥着给客人切肉的刀。 领头的人,是我亲儿子,赵寻。 他举着手机,开着直播,脸孔因为亢奋而扭曲。 “家人们,看看这家黑心肉铺!” “三十年了!三十年!死在她手下的冤魂不计其数!” 他身后的人跟着起哄,高举着“动物是朋友,不是食物”的牌子,把我的店门堵得水泄不通。 赵寻一步步逼近,镜头怼着我的脸。 “赵桂兰!你这个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屠夫!”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我含辛茹苦,一刀一刀剁肉,供他读完大学的儿子? 我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 赵寻的动作比我的思绪更快。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剔骨刀,反手就压在了我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赵寻!你干什么!疯了?!” 他没理我。 他对着直播镜头,露出一个狂热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