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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十八岁那年,养姐患上了顾安安过敏症。 而我,就是顾安安。 她看见我会双眼溃烂胀,听见我的声音会耳膜刺痛流血,就连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会引发窒息,喉咙肿胀到需要切开气管抢救。 于是,爸妈和哥哥一起将我送到了深山的无菌训练营。 他们坚信是我携带某种特殊细菌,才会让姐姐痛不欲生。 从此,那个被清北特招生的天才少女,在暗无天日的训练营开始了赎罪生活。 而高考只考了200 分的姐姐,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成为了清北网红新生。 起初家人每月一探望,后来变成一年一探望。 到最后我被彻底遗忘。 五年后,姐姐终于松口说过敏症好了。 他们这才想起,还有一个我。 可来接我那天,哥哥只是无意识皱了下眉。 我却满脸惊恐的跪下,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主人,小狗已经洗干净了,不脏了,请主人享用小狗吧。” 哥哥后退一步,面带厌恶的打量我: “行了,装疯卖傻。” “怎么,还要我请你回家?” 我瑟缩了一下,不敢抬头。 训练营的管教立马凑了上来。 她一只手扶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在身后狠狠地掐了我一把。 我疼得浑身一颤,却不敢叫出声。 管教将穿着不合身礼服的我从地上扶起来,殷勤地对哥哥说: “顾小姐这是高兴傻了,五年没见家人,一时激动!” “顾少您别见怪!” “顾小姐,您快跟家人回家吧。”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 “可别忘了你那些照片和视频还都在我手里呢,给我记好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那些令人作呕的气味,潮湿的双手 肮脏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倚着管教的力气站了起来,不敢看任何人。 爸爸不耐烦的扫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