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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公司濒临破产那天,相恋五年的男友抱着我哭了一整夜。 我心疼得不行,准备为他去求我五年没见的亲生父亲。 那个传闻中的黑道大佬如今早已洗白,产业遍布全城。 为了给他惊喜,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家做了一桌子好菜等他回来。 结果饭没吃上,一杯饮料下去我就软在了他怀里。 “清辞,我好不容易才搭上刀疤哥,他亲口跟我说的,正荣集团的周总花一千万找个女人,特征跟你一模一样!” “别恨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非得在我最难的时候出现,还对我这么好。” “你放心,听说那边现在做正经生意,你过去也是享福的” 意识模糊间,我听到“正荣集团”四个字,突然就不慌了。 正荣集团? 这不是我爸洗白后开的公司吗? 我爹找了五年才找到我,正愁没地方表达父爱。 把我送到我亲爹手里,我还真是享福了。 迷药的药效太大,我被粗暴地丢在车后座,头疼得像要裂开,浑身软得动不了。 但前排付新翰和他助理刘雨薇的对话却听的格外清楚 “翰哥,你忍心送过去?她可是跟了你五年。” 是刘雨薇的声音。 “不然呢?公司就要完了,正荣集团的人找了她五年,开价一千万。” 付新翰的声音疲惫又冷漠。 “一千万,刚好够填公司的窟窿。” 我闭着眼,头疼中闪过这五年。 五年前,妈妈因为发现我爸出轨,气得住进医院,再也没出来。 我恨那个男人,恨他毁了妈妈,也恨自己姓周。 十八岁,我离家出走,发誓这辈子不靠他活。 然后我遇到了付新翰。 他那时刚创业,租在城中村,每天骑着电动车跑业务,晚上回来还给我带一份热豆浆。 他说等公司做大了,就给我最好的生活。 我信了,我陪他吃泡面、熬通宵、求客户,看他从一个小作坊做到现在几十人的公司。 我知道我爸一直在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