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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六年,薛岁晚生了四个孩子,个个都因意外而死。 第四个孩子是个小公子,哭声嘹亮,她刚生下,还来不及看一眼,产婆就惊叫着说孩子被刺客一剑刺穿了胸膛。 她当场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人已经被拖到了院子里,婆母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 “薛氏!六年了,四个孩子,你一个都保不住!不是早产就是遇刺!你是不是天生克子克夫的命?!我谢家娶了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今日,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话音未落,两个粗使婆子冲上来,一脚踹在她腿窝。 她刚生产完,身下的血还没止住,被这么一踹,整个人像被撕成了两半。 “母亲……”她艰难地抬头,想解释。 婆母却已一声令下:“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狠狠地打!” 浸了盐水的藤鞭带着风声抽下来,她死死咬着嘴唇,将痛呼咽了回去,她是太傅嫡女,是曾经名动京城的才女,就算落魄至此,她也不能像市井泼妇一样哀嚎。 可鞭子太疼了。 一鞭,两鞭,三鞭…… 她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只知道最后她浑身是血,趴在冰冷的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晦气东西!”婆母厌恶地看了她一眼,甩袖离去,“滚回去!别在这儿脏了我的却极力扯动嘴地!” 她浑身是血,只能挣扎着爬起来,一步步,艰难地往自己的院子走。 经过后花园时,她忽然听到了孩童的笑声。 她下意识停下脚步,循声望去,然后,她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僵在了原地。 不远处的凉亭里,她的弟妹崔流雪,正抱着一个婴孩,满脸慈爱地逗弄着,那婴孩小小一团,被包在襁褓里,露出半张粉嫩的小脸。 而那张小脸上,靠近耳根的位置,有一块小小的红色胎记。 她不会认错,那是她的孩子,她的第四个孩子! 当时产婆抱走前,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看了一眼,那胎记便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 可孩子不是被刺客杀了吗?不是已经埋了吗?怎么会……在崔流雪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