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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靳言是京城有名的毒嘴少爷,个性冷淡。 私底下还是个病态洁癖。 一月一次的性生活都要我打申请。 可这天,我却在会所门口看见他用西装小心翼翼给陌生女孩擦泪。 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哄劝: “别哭了心肝儿,都是我的错,忘了小美人不禁逗。” 我红着眼问他我们是什么关系,他却居高临下地勾唇讽刺: “干嘛,要名分?看你的样子,我都有点可怜你了。” 我不甘心,醉酒后找他想把一切说清楚,却在卡座外听见了他的真心话。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轻蔑: “没遇到宁烟之前,我以为自己喜欢白芷薇,可她跟个刺猬一样,哪有宁烟勾人。” “她喜欢我喜欢得要命,宁可让小三进门也要跟我在一起,也就嘴硬,实则缺爱得很,勾勾手就回来。”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原来所有的特殊对待都是错觉。 我不过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备胎。 是他用来试探别人的工具。 纪靳言,我喜欢你的真心喂了狗。 这场独角戏,我不唱了。 纪靳言是京城有名的毒嘴少爷,相亲十次崩十次。 对方:“我爸挺喜欢你的”。 他:“那让你爸跟我谈”。 有夸他帅的:“你比我前男友好看,带出去有面子”。 他:“你丑,带出去我没面子”。 女孩们都嫌弃他不解风情。 最激烈一次,对方带着吃奶嘴的弟弟想考验他。 那小孩看见纪靳言就哭,他不哄还悠闲地指着人家开裆裤: “嗓门比牛大,回家找你爹问问咋生的”。” 俩人差点当场挠起来。 人人都说纪靳言那不开口能迷倒众生的脸长了这么张嘴。 也算老天爷公平了。 没人敢不顺着他说话,生怕把自己噎死。 直到又一次相亲,遇上被逼嫁人、满腹怨气的白芷薇。 纪靳言依旧稳定输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