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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陆家别墅的客厅,大得空旷,冷得像一座冰窖。夏晚星独自坐在沙发上。她的指尖, 无意识地划过冰凉光滑的茶几台面。茶几上,陆衍的手机屏幕亮着,屏保是林婉。 照片里的林婉笑容明媚,张扬夺目,是陆衍刻在心口的名字。而她夏晚星, 是他随手碾死在墙上的一抹蚊子血。心口那个老位置,又开始传来针扎似的细密痛感。 玄关处有了动静。陆衍回来了。他扯下领带,连同西装外套一起, 随手丢给躬身迎上前的佣人。视线扫过客厅,在触及夏晚星的瞬间,凝固了。那一秒, 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翻涌的厌恶。只因为她今天穿的这件米白色连衣裙, 是林婉曾经最爱穿的款式。“夏晚星。”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穿上她的衣服,你也学不来她半分神韵。”“别再妄想模仿她,更别妄想取代她。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像在看一件拙劣的仿冒品。“你,不配。 ”夏晚星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默默从茶几上收回,掌心一片冰凉。不远处的餐桌上, 摆着她亲手做的四菜一汤,蒸腾着最后一丝热气。那是她对着食谱学了很久, 才复刻出的他最喜欢的味道。陆衍的目光,却吝于停留一秒。他转身拿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 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我晚上有约,不用等我。”门被“砰”的一声甩上。 巨大的关门声在别墅里撞击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最终,一切归于死寂。只剩下一室冷清, 和一桌永远也等不到主人的晚餐。夏晚星在餐桌前坐了很久,久到饭菜都失了温度。 厨房门口,两个年轻女佣正探头探脑,用自以为足够小的声音交头接耳。“先生又走了, 夏**这桌菜,白做了吧?”“呵,正主马上就回来了,她这个冒牌货还能得意多久? ”“鸠占鹊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那些刻薄的字眼,像淬了毒的针, 一根根精准地扎进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