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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把我们的结婚戒指卖掉后,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说:“薇薇需要这颗肾,我是她唯一的匹配者。” 他转头看我,眼神疲惫却坚定:“苏晚,你是遗体化妆师,最懂生命可贵。薇薇还这么年轻” 我点头,掏出手机:“你说得对,我这就帮你们联系最好的火葬场,双人同行打八折。” 01 太平间的冷光灯总是惨白的。 我正给一位车祸去世的少女做最后的妆容修复,手机在防护服口袋里震动了第七次。 陆沉的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晚晚,薇薇肾功能衰竭晚期,医生说她撑不过三个月了。” “我今天去做了配型。” “我们匹配成功了。” 我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停在半空。 面前这个女孩才十九岁,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放在她枕边,一场酒驾夺走了所有可能。 “苏姐?”助手小林探头,“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工作,“把3号色调的粉底递给我,她妈妈说她最喜欢这个颜色的口红。” 手机又震了一下。 陆沉发来一张照片——医院病房里,脸色苍白的林薇薇靠在他肩上,他搂着她,两人都红着眼眶。 配文:“她说想最后看看我们的婚戒。” 我们的婚戒。 那对定制铂金戒指,内圈刻着彼此的指纹。 我的那只在三个月前消失了,陆沉说送保养时弄丢了,要重新定做一对。 现在看来,大概早就躺在某个典当行的橱窗里,换成了林薇薇的医药费。 我完成了女孩唇部的最后修饰,退后一步审视。 “好了。”我摘下手套,“请家属进来吧。” 女孩的母亲进来时,我已经收拾好工具。 她扑到女儿身边,哭得撕心裂肺,却在看见女儿面容的那一刻怔住了。 “这这好像只是睡着了”她颤抖着手轻抚女儿的脸颊,转头看我,眼泪滚落,“谢谢你,苏小姐,谢谢你让她走得这么体面。” 我微微颔首,沉默地退出房间。 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