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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运高铁发车前一分钟,我拦住车门。 当着全车厢人的面,把陪裴妄回家过年的“出场费”从一万涨到了一百万。 裴妄面无表情地改签了车票。 却在一脚将我踹下站台时,冷冷丢下一句:“贪得无厌。” 那一年春节,他带着初恋白月光风光回村,任由全村人嘲笑我是被豪门玩腻的拜金女。 甚至在我为了追回妹妹被高利贷打断腿,倒在雪地里求救时。 他在朋友圈晒出给白月光包下的整节豪华车厢。 我看着已经冻紫的双腿。 给他打去电话,“裴妄,我不跟你回家了,离婚协议寄给你了。” “欲擒故纵?那就在雪里跪到明天早上,我看你还要多少钱。” 高铁站人潮涌动。寒风灌进脖子。 我死死抓着车门,指关节泛白。 车厢里暖气很足,裴妄坐在商务座上,转着佛珠。 周围目光落在我身上。 “裴妄,我要一百万。” 声音发抖。车厢瞬间安静。 发车前一分钟,我坐地起价。 裴妄终于抬眼。眼神没有温度,只有厌恶。 “宋时宜,你穷疯了?” 身旁的苏清清轻笑一声,裹紧皮草。 “时宜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阿妄带我回去只是叙叙旧,你拿这个要挟,吃相未免太难看。” 裴妄脸色更沉。 我眼泪在眼眶打转。 “一百万,给我一百万,我马上滚,绝不打扰你们。” 手机在口袋震动。是高利贷。 不给钱,妹妹就要断一条腿。 裴妄起身。 我以为他会给钱。毕竟一百万对他只是一顿饭钱。 下一秒。 胸口剧痛。 裴妄一脚踹在我心窝上。 我向后飞去,摔在警戒线外。 “贪得无厌。” 车门关闭。隔绝了车厢的暖气,隔绝了裴妄的脸。 列车启动,风卷着雪,糊了一脸。 我趴在地上,半天...